搬家

上一篇的《告别》,除了是向格拉斯哥告别,也是向这儿告别。
 
如今,别人是回家(balik kampung),我则搬家。欢迎大家光临,也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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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还没开始 ,就知道结束的这一天终将到来。到来的日子逐渐增加,也是回家日子倒数的减少。中间在矛盾的情绪又不得已的情况下,把结束的日子延长了半年。然而,人生的脚步要跨过的界限,还是在眼前出现了。
 
回家,兴奋难免;道别,伤感还是涌上了心头。离别在即,好多事似乎回到了原点;一回首,路上的足迹已经深深烙印。三年半的经历,哪能没有感触、感动?
 
脚步,欲走还留;话语,欲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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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来了

“砰!砰!砰!砰!”

每天早上,楼上都会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沉重,说的不是走路的人,而是脚步和声音。那脚步的确很重,那声音的确很沉。

“砰!砰!砰!砰!”

我想象一头大象,从楼上走下,步过我家门外,打开房子的门,踱下房子前面的阶梯。我探头一看,是一个说不上纤瘦,但肯定不算肥胖的女士。

对不起,不是大象来了……是小象来了。

对不起,写论文写得脑袋有些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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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气洋洋

虽然近来没时间写周记,但是节庆当前,还是不能忘了祝贺大家:
 
2007年喜“气”洋洋,猪年“诸”事吉祥,丁亥年“丁”财两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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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逝

一代相声大师马季逝世了。
 
知道有马季这么一位相声大师是因为中学时期从电视节目上欣赏他的相声表演。因为他深厚的相声造诣,让我了解到幽默和滑稽及搞笑的区别。不是说相声没有滑稽或搞笑的成分,而是要让幽默和滑稽及搞笑浑然天成,才能做到雅俗共赏,才能登上大雅之堂。没有深厚的根底、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分寸,哪能成为一代相声大师?想到他的《五官争功》,眼、耳、口、鼻和脑袋,五个人在台上一起表演,各自的分量相当又不显紊乱,内容也很有讽刺意味,堪称经典。以下节录一小段:
 
丙 我可告诉您,脑袋!你所以取得这么大的荣誉,跟我们五官这哥几个发挥功能可有很大的关系。
甲 五官各有各的作用啊。
丙 那您说说,谁的作用大?
丁 谁是五官之首?
乙 谁该立头功?
戊 这头份奖金归谁?
甲 你说这问题我怎么解答?这五官全长我脑袋上,这是有机整体呀!谁头功,谁二功?谁拿头份奖金?我分不清楚啦!
丙 胡说!
丁 放肆!
乙 无理!
戊 撑的!
丙 脑袋!我可告诉你,你所以当上头号笑星,那全仗着我这鼻子给你挺着呢。
甲 跟你这鼻子有什么关系?
丙 太有关系啦!
甲 你说说!
丙 你想啊,我这鼻子是你脑袋上唯一的一个呼吸器官哪,一天一呼一吸达万次以上,我有一天不干活儿,您就受不了。
甲 是啊!你这鼻子就管出气的,你凭什么不干活呀?
丙 白天咱就不说了,到晚上也一样啊。
甲 晚上怎么啦?
丙 你老人家躺在床上睡着了。
甲 休息呀!
丙 眼睛闭上啦!嘴也合上啦!耳朵也歇着啦!
甲 对。
丙 噢,就让我鼻子一个人值夜班啊?人家工厂都讲三班倒!你哪怕让我休息个十分八分的?
甲 你休息一会儿,我就休克了。能休息吗?
丙 再者说了,你从小长这么大,你哪时哪刻离开我鼻子啦?
甲 这倒是,打一生出来就有这玩艺儿,这玩艺儿还原装的。
丙 再者说,我这鼻子还是你脑袋上的嗅觉器官。
甲 怎么叫嗅觉器官?
丙 哎,有我这鼻子,你才能闻出来什么叫香,哪叫臭不是。
甲 得靠我这鼻子来闻味儿。
丙 哎。要没我这鼻子?
甲 啊?
丙 不客气地说:您——饿啦!
甲 怎么样?
丙 您就上厕所啦!
甲 回去!我上那儿干吗去?
丙 您闻不出味儿来呀?
 
因为他的相声,我不只感受到语言作为一种表演艺术的魅力,更体会到语言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或许我对语言的观点和关注,就是从欣赏他的相声那个时候开始培养起来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典范。想到这里,放眼身旁,看着听着索然无味、了无生气却又让人生气的语言,不禁心有戚戚焉。
 
感谢马季这位只曾通过电视节目见面的老师,他为我带来的,远远超过欣赏相声的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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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极泰来?

上周五,系里办了一个学期末派对,既宣告第一学期的结束,也预先庆祝圣诞节。小小的Common Room 和走廊上,挤满了四五十个人,好不热闹。大家或双双两两,或三五成群,天南地北地聊着。这样的Common Room 俨然是一个Pub,这样的感觉很英国。
 
我到了那里才知道还有幸运抽奖。向负责人拿了一个号码,是66。才拿了号码,幸运抽奖就开始了。
 
第一个号码抽出来了,却没人出来认领奖品。接着抽第二个号码,竟然就是66。奖品是——派对上用的一瓶白酒
 
奖品虽小,不过希望它是否极泰来的象征,也希望把这样的好运散播给大家。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进步。
 
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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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上得山多终遇虎”,这回我却是“出得门多终遇贼”。
 
故事开始于上周末我到巴塞罗那参加会议并在会议上提呈论文。12月9日,第一天的会议在下午3点左右结束。我先和碧绿荷塘会合,游览举行会议的酒店附近的Montjuic,然后再和一起到巴塞罗那参加会议的墨西哥同学夜游Montjuic山脚下的迷你西班牙——Poble Espanyol。过后我们一起吃晚餐。
 
吃过晚餐已是9点半左右,碧绿荷塘和我与墨西哥同学在地铁站分道扬镳。我们乘搭3号路线的地铁到中央车站,准备改乘5号路线的地铁返回住宿的酒店,而一场发生在我身上的悲剧正在酝酿……
 
当时我们乘搭电动扶梯,缓缓向上升去。就在即将到达顶端的时候,我们前面的一个男子突然弯下身,好像要从地上捡起车票还是什么似的。由于他是“打横”弯着身子的,电动扶梯的“出口”给他完全阻挡住了,我们根本无法越过他前进。
 
由于当时是周六晚上,而且正值西班牙的公共假期,因此人潮特别汹涌。运作着的电动扶梯把后面的人源源不绝地送上来,前面的男子又挡着我们的去路,脚下的电动扶梯也在移动。我们不只进退不得,而且还差点因失去平衡而跌倒。在一片混乱当中,我还感到前面的那个男子用力地推挡着我,我心想不妙……
 
 
突然间,那个男子挺直身子,若无其事地走开了。我一移动脚步,就发觉右边裤袋似乎轻了。伸手一摸,手机不见了!我的第一个意识是——追上前面那个男子。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Where is my mobile phone?”他回头望着我,一脸的茫然。我这才省起,我是在西班牙,英语未必派得上用场。我一愣,那男子就走开了。
 
我回头去找,希望手机是在混乱之中掉了。没有!不行,不甘心,我要再追上那个男子。追了一小段路,那男子隐隐约约回头望了我一眼。我心中不断盘算,追上了要怎样、能怎样?在周末的晚上,在人生地不熟的巴塞罗那,我正做着的事,其实是相当危险的。为了一个手机,值得吗?我一回头,看见碧绿荷塘正赶上来。我当下做了放弃的决定。
 
匆匆忙忙回到酒店,费了一番功夫上了网,找到流动电话公司的紧急电话号码,再费了一番功夫拨通这个号码,冻结了我的手机服务。这时候,已是将近午夜12点了。
 
第二天中午提呈了我的论文,所在的酒店下面,就是昨晚手机与我告别的车站。过后,墨西哥同学陪我到车站的警察局去报案。幸亏有这个会说西班牙语的墨西哥同学,而且值班的警察也相当友善,报案的过程还算顺利。随着我们进入原本安静的警察局后,跟着来了另外五个/组有同样遭遇的人,小小的警察局一时间喧哗起来。他们之中有在英国的香港人、意大利人……
 
我在会议上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一位德国人说,人们告诉他,有“亚洲脸孔”的人士,在巴塞罗那似乎比较容易招惹歹徒。一位奥地利人说,朋友提醒他在人潮拥挤的地方要特别小心。我说,糟糕的是,我的遭遇证明了,拥挤是可以制造出来的。
 
事后回想起来,扒走我的手机的,应该是在我身后的某个人。前面的那个男子,他的“任务”是阻挡我前进,在电动扶梯上制造混乱,好让他的同党可以下手。
 
到巴塞罗那之前,已经听闻那里治安的问题,因此已经把钱包和手机都放在裤子前边的口袋以便容易防范。可是遇上了专业的扒手,还是要叹一声防不胜防。至今最无法确定的是,遇上这样的情况,应该采取怎样的回应方式?是尽力跨过或跃过前面的那个人?是用力推开他?还是踩过他的身子(太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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